fix(device): 设备注册绑定接口添加 PoP 验签，照片下载改为设备端本地解密

README.m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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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设备端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后端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用户端
   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
   │── 生成 TEE 密钥对 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
-  │── POST /api/device/register 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
-  │   {sn, publicKey}          ──►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
+  │── GET  /api/device/challenge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
+  │◄── {challenge} 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
+  │── POST /api/device/register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
+  │   {sn,pubKey,challenge,sig}──►│── PoP 验签(challenge,sig)   │
   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── 存储 device(sn, pubKey)    │
   │◄── {deviceId} 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
   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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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设备端(新)                     后端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用户端
   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
   │── 新 TEE 密钥对               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
-  │── POST /api/device/register  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
-  │   {sn, newPubKey}           ──►│（旧设备自动停用）            │
+  │── GET  /api/device/challenge 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
+  │◄── {challenge} 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
+  │── POST /api/device/register 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
+  │   {sn,newPubKey,challenge,sig}►│（PoP 验签 + 旧设备自动停用） │
   │◄── {newDeviceId} 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
   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
   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◄── POST /api/device/sms/send  │
@@ -336,14 +340,15 @@ TEE 密钥是「**门禁卡**」，UK / DEK 才是「**保险柜钥匙**」。
 
 ### 数据持久化说明（JPA + MySQL）
 
-设备状态、用户、照片索引已落库，**服务重启 / App 重启均不丢失注册与绑定状态**：
+设备状态、用户、照片归属已落库，**服务重启 / App 重启均不丢失注册与绑定状态**：
 
 | 表名 | 对应实体 | 存储内容 |
 |---|---|---|
 | `device` | `Device` | 设备注册/绑定状态（SN 唯一、公钥、userId、active） |
 | `app_user` | `User` | 用户 + UK + 登录密码 |
-| `encrypted_photo` | `EncryptedPhoto` | 照片元数据（密文仍落盘 `uploads/`） |
-| `user_photo` | `UserPhoto` | 用户 ↔ 照片索引 |
+| `encrypted_photo` | `EncryptedPhoto` | 照片元数据 + 归属用户（密文仍落盘 `uploads/`） |
+
+> 注：早期版本存在 `user_photo` 关联表（`UserPhoto` 实体），已废弃。照片归属统一由 `encrypted_photo.user_id` 承担，查询复用 `findByUserIdOrderByUploadTimeAsc`。
 
 - 数据库脚本：`springboot-server/sql/schema.sql`（含建库建表 DDL）。
 - 依赖 `spring.jpa.hibernate.ddl-auto=update` 会在启动时自动建表，也可手动执行 `schema.sql`。
@@ -370,11 +375,11 @@ TEE 密钥是「**门禁卡**」，UK / DEK 才是「**保险柜钥匙**」。
 | Method | Path | 说明 |
 |---|---|---|
 | GET | `/api/device/status?sn=xxx` | 查询设备注册/绑定状态（App 启动复用，免重复注册绑定） |
-| POST | `/api/device/register` | 设备注册（SN + 公钥，幂等：同 SN 同公钥返回原 deviceId） |
+| POST | `/api/device/register` | 设备注册（SN + 公钥 + PoP 验签 `{challenge, signature}`，幂等：同 SN 同公钥返回原 deviceId） |
 | POST | `/api/photo/upload` | 上传加密照片（设备签名验签） |
 | POST | `/api/photo/recover` | 恢复后获取照片 DEK |
 
-> **注册/绑定幂等说明**：`/api/device/register` 对「同一 SN + 相同公钥」幂等——App 重启后重复注册不会生成新 deviceId，也不会误停用自己；仅当公钥变化（恢复出厂）时才停旧换新。App 启动时建议先调 `GET /api/device/status?sn=xxx`，若 `registered=true` 且 `bound=true`，直接复用返回的 `deviceId`/`userId`，跳过注册与绑定。
+> **注册/绑定幂等说明**：`/api/device/register` 对「同一 SN + 相同公钥」幂等——App 重启后重复注册不会生成新 deviceId，也不会误停用自己；仅当公钥变化（恢复出厂）时才停旧换新。注册必须携带 PoP（先 `GET /api/device/challenge`，再用 TEE 私钥对 challenge 签名），服务端验签通过才允许注册，防止攻击者用自己公钥冒名注册受害者 SN（P0-1 修复）。App 启动时建议先调 `GET /api/device/status?sn=xxx`，若 `registered=true` 且 `bound=true`，直接复用返回的 `deviceId`/`userId`，跳过注册与绑定。
 
 ### 用户端（需要登录 Token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