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ix: 支持零价系统渠道模型分发 (#303)

* docs(spec): 模型计费 - 记录零价免费模型设计

* fix(billing): 模型定价 - 支持零价免费模型

* fix(config): 系统模型目录 - 支持零价模型

docs/content/docs/progress/pending-test.mdx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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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 待测试清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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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 零价免费模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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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1. 管理员设置启用系统渠道模型的按次价格为 `0` 后，普通用户刷新设置即可看到并成功创建任务。
+2. 前台逻辑模型使用统一按次价格 `0` 后，普通用户可见并能成功创建任务。
+3. 零价任务完成后，账单状态为已结算，用户可用积分和预留积分均不变化。
+4. 零价 Token 任务在上游未返回 usage 时仍能以 `0` 结算；正价 Token 任务继续依赖 usage 结算。
+5. 管理端提交任一负价格仍会被拒绝。
+6. 未勾选价格已配置的默认零价模型仍不会向普通用户公开。